马妞如果闷着,注定做作业时会三心二意。我必须让她倾诉一下,放下这事儿。到家后我装作到马妞的房间整理衣物,轻描淡写地问一句:“讲义还有吗?”马妞气呼呼地说:“哼,我全都给今天和我同位的女孩(高个女孩)了。以前都坐我旁边,今天跑到后面一个角落去坐,以前下课后和我一起走,今天自己先跑了,真是个气包子,小媳妇,人妖!丢了都不给他。”我立即跟进:“就是了,男孩子应该宽宏大量,虚怀若谷,这样小鸡肚肠,和女孩子斤斤计较,哪像个男子汉,能成什么气候!”马妞连连称是。我暗暗得意自己的随其自然,见机行事,也许从此后即风平波息也。
哪知地上的事,天上的云,说变就变。第三天马妞接着考政史,这是她最大的弱项。刚进考场,有同学过来问马妞两个题,说是马上要考到。马妞一时抓瞎,情急之下摸出手机就用短信把两题发给了校草,校草也算是很仗义,没问所以,就以最快的速度及时把答案发了过来。
这两题果然考到,马妞也圆满答出。这下她对校草的不满烟消云散,还说:“小媳妇很够朋友哈。”。我很不满:“问谁不好,偏问他。”马妞振振有词:“谁叫他学习好哦。李妞能问吗,政史的水平和我差不多。”这倒是实话,这两个丫头都讨厌背诵。
马妞给校草打电话道谢,最后问:“不生气了?”校草说:“不生气了。我哪是那么好生气的,我很爷们!”。
从此后,马妞学习上遇到问题就发短信给校草。就是在家里,也全然不把就坐在她身边,文理皆通、几乎问不倒的我放在眼里。我抗议了很多次,不得不严正批评她舍近求远的不科学不合理性,马妞无言以对方才有所收敛。
不仅如此,马妞有了苦恼也开始说给校草听。(待)